杨悠悠拉着杨盛天到了杨二头的房间。
杨二头在房间里闲得慌,他找了一本书坐在床上看书。
当杨盛天看到儿子身上的伤,他好后悔、好内疚,他怎么就不能保护儿子呢?
杨悠悠踏踏地跑进去,“二哥,爹来看你了。”
杨二头抬起头,看向门口处,“爹!”
“二头……”
杨二头放下书本,从床上下来。
杨盛天进来把杨二头来回地打量,非常心疼儿子受伤了。
杨二头轻松地说:“爹,我没事。”
杨盛天伸出手摸摸杨二头身上的纱布,他的心在颤抖,如果再砍重一点,也许他儿子就没了,没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心就忍不住颤抖啊!
杨二头看到了他爹眼里的自责和害怕,他露出微笑,宽慰道:“爹,我上了金疮药了,也喝了草药了,我一点事也没有了,过几天就能随意乱动了,跟着你上山打猎都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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