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郭升堂堂山东诸省总兵,竟然只亲自领着十多人来回驰骋。
阎应元也是放得下身段的,先是交代了中枢的文书命令,随后又以师礼待之,请教统兵作战之法。
郭升一开始有些吃惊,但随即也敞开心扉,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这一通交流便是一整夜,到了翌日两人依然觉得有话没有说完。只是军情紧急,却也不是耽搁之机。
是以,两人约好,等将来回到了金陵,须得向陛下建言,找一合适地方建一座军事学校。
以便这些打老了仗的家伙们发挥余热,有个吹牛打屁的地方。若是能顺便提携一下后进,教出那么几个合格的将领来,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等从济南与郭升分开之后,阎应元便又将自己麾下的兵马做了区分。
自己只统筹精锐步枪和炮兵,其余的他也不再事无巨细都去管了,把他交给了信得过的手下去操练。
等大军到了燕京城下,他这一手将精锐和杂兵相区分的方式,便显出了效果来。
外人一见,只觉得这大军别的不说,但看外貌,便是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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