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江义沉默了。
琬,正是薛婶娘的小字。
她素来绣艺好,每幅绣品底下总会绣个琬字。
汗巾,这种贴身之物送人。
其意义,不用言明也知晓了。
江义没有回头再去看薛婶娘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江孝面前。
“三弟,是真的吗?”
江义语气冰冷,透着掩饰不住的愤恨。
江孝难掩面上的惊慌,他于枕中藏匿汗巾如此隐秘的事情怎么会被知晓,如今被这丫头摊在台面上说得如此明白,人证物证俱在,看来是难以抵赖了。
看着摊在地上一脸惨白的薛婶娘,江孝知道,这下,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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