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转极快,上官容澈自小野惯了,四处招猫逗狗爬树上墙,从来就没有能把她看住的丫鬟,大夫人深知她的个性,也没有想过给她找什么贴身侍女,只要不过分就放纵她自由,若是过分了,那就一顿抽罚跪祠堂。

        上官容澈被良仁护送回房,她的房间极大,内置香罗帷帐,屏风遮挡,平时一个人住着倒是极为舒畅,现下却是有些恐怖,偏她往日自由惯了,院子里这时候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又不好意思去外边叫人,于是看着身前的少年,这叫他留下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叫他来送已是过分,她一个主人家,还需要客人护送,这要是再叫人留下,哪怕是容澈这般随性之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于是她只得扒着门框眼巴巴目送良仁离去,一边还小声补充:“良仁,你一定得看好那怨灵呀,要是看到了记得提醒我!!”

        “姑娘且放心,那怨灵行事有规律可循,近日之内不会前来。”良仁立于院中合欢树下,缥缈的花瓣缀在他衣袍之下,看起来有种神圣而高不可攀的感觉,当然也可能是上官容澈自带的滤镜,总归瞧着就是极度靠谱的。

        她稍稍放心些,藏在袖中白嫩的小手神了出来,在门框上笑眯眯的摆了摆:“你这样说我可真的放心多了,路上小心些,再见。”

        树下的少年稍一点头,随后转身离去,绢绣在衣衫上的祥云淼淼,更为他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人走远了,背后发凉的感觉也重新出现,上官容澈动作麻利的拍上门跑上大床,把帷帐放下,自己则鬼鬼祟祟的钻到被子中,自觉安全度上升了好几倍。

        这一感到放松,难免就想到清风朗月的少年仙君。

        容澈抿了抿唇,忍住笑意,裹紧了被子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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