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华却不听,为自己解释道:“我是烧糊涂了,之后我就不这样了,等我病好。”
云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看着宁舒华别扭的小样子。
宁舒华又小心地看了云晴一眼,说:“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的脆弱?”
她半边脸贴着枕头,深深地陷落进了阴影里。
云晴知道她应该是情绪敏感了,回道:“没有啊,别多想。”
外面的天昏沉沉的,宁舒华脸上也并不晴朗,她说:“我很少这样生病的。”
云晴嗯了一声,顺着宁舒华的话劝慰道:“没关系,是人都会生病的。”
宁舒华紧绷着嘴角:“我不喜欢我这么脆弱的样子。”
云晴说:“是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候的,接受它就好了。”
接受自己,是云晴这么多年学会的课题,也是她能够好好活在现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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