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床脚一处绣着芙蓉的浓绿叶片,上面一片残红。伸手扶去,除了刺绣凹凸不平,还隐隐有药草味传来。
他受伤了,上了药。
战场无情,他身手素来矫健,是怎么伤的?
等明日,让淮山多拿出几盒止血的金疮药和养生丸药来,就当是和未来的九五之尊,结个善缘吧。
这夜,秦狩梦见自己像是一直狂风浪蝶,在盛开的芙蓉花上恣意妄为。
画面一转,他似乎身处某个幽深庭院,一张娇美容颜的素衣女子虽然迟暮,可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她哭着跪在明黄衣袍的男人面前,低声哀求,“妾只愿青灯古佛渡过此生。”
明黄男子甩袖而去,不多时,有人送来鸩酒。
“不!”
秦狩抬手想要打翻鸩酒,阻止女子举动,可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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