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震惊于秦狩眼中的痛苦,微微一笑,无欲无求,满是释然,“你来了啊!”
“不!”
寂静的夜色中,只有秦狩沉重的呼吸声。
“二爷?”
帐篷外,传来秦中小声询问。
秦狩已经意识到,方才一切只是个梦。拼命回忆梦中线索,明黄男子是谁?当初做了什么?
她,嫂嫂,那沈氏,为何要喝鸩酒?
团团疑惑让秦狩不得其解,帐篷外的秦中已经等不及了,再次出声询问。
“二爷,大夫就在帐篷外候着,可要让他进来为二爷看伤?”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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