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蓉左思右想不得其法,索性仍旧合上盖子,递给宋妈妈,“让淮山给二爷送过去,顺便送过去两瓶金疮药,就拿宫里的药材制成的那批,药效好,他今日搬花盆受了伤。”
“姑娘,您怎么知道是二爷的东西?”
宋妈妈很是好奇,这没名没姓的,秦家可是有两位爷。
万一送错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沈楚蓉没解释,见外头金乌西垂,淮山拿了箱子出去,正好迎着夕阳,分外温馨。
夏日里日头长,一日忙了许多事,闲下来,沈楚蓉竟觉得身疲力竭。
宋妈妈连忙让她上了软榻,褪去衣裳服饰她梳洗。
只,衣裳刚解开,就见一封红漆信掉在青砖地上,上写着女沈楚蓉亲启,正是从京城送回的信件。
宋妈妈捡起来递给沈楚蓉,道,“姑娘,要不先把姑娘和老爷的信打开?”
沈楚蓉摇摇头,随手把信件窝成一团,扔到了熏屋子的艾草盆中。
火舌吞噬信件,噼里啪啦几下,就化成灰烬,和艾草灰融成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