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出了荣锦苑,金乌西垂,日头给整个世界镀上一层金光。
雨后夏日的黄昏,空气清新,残留着泥土的清香,才七月,分明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沈楚蓉居然莫名觉得发冷。
她是不愿意和秦朝圆房的,可若是秦仕回来,秦朝为了塑造夫妻恩爱的场面,来芙蓉阁也在情理之中。
她,要怎么避开这一劫呢?
说也快,一夜无话,第二日天色刚亮,宋妈妈便带着茯苓连翘几个人,服侍沈楚蓉起身。
只不过,今日早上的洗漱,格外用心。
先是用养肤凝脂的澡豆洗了身子,而后,细细的把芙蓉香膏捂化,在本就滑嫩的肌肤上细细推开。
芙蓉香膏虽然厚重,可推开便融入肌肤,丝毫不见油腻。
这是每隔几日,宋妈妈便要给沈楚蓉做的,据说是宋家祖传的方子。
沈楚蓉一开始没有多想,等推完香膏,又开始上脂粉时,沈楚蓉推开宋妈妈正欲上粉的手,一张脸满是抗拒,“外面日头毒辣,涂这个怪闷的,只扫了眉,涂个口脂就很好!”
“哎呦!我的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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