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云闻言,起身笑道:“楚将军为北国奔赴宴国,生死未卜,如今皇上却押他儿子坐牢,不知楚将军知晓了此事,会不会对北国感到失望。”

        “你闭嘴,朝中事,岂是你能说的?”楚泽拧眉看向琼云,厉声道。

        未等琼云开口,楚泽便朝着皇帝磕了几个响头,道:“臣忠心耿耿,虽不知皇上为何这般,但臣相信皇上这么做,肯定有您的道理。只是琼云不懂事,臣恳求皇上放她一马。”

        琼云站在一旁,直到掌刑的人将她拖出去,她也没再说半句话。

        她更看不透楚泽了。

        楚泽厌烦她明明是已经摆在了脸上,但今日却在皇上面前将过失全部揽下。如果这都是他遵从他父王的话,那他岂不是一个木偶?

        等十板挨下后,她想通了。

        这不过是皇上同定北侯君试探她的方式,她被拖下去良久,楚泽也没有被押进大牢。

        等掌刑人离开的那一刻,琼云跪在了地上。

        她已经痛到起不来了。

        正殿就在眼前,她被拖出来挨板子,而正殿里面的人只当没有此事。她的父皇笑了,是那种她从前见到过的、释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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