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是北国的定北侯君,生病了肯定是不好的。我是为了北国,才给你披外衫的。”琼云低声自语道。
等拿起石凳上的外衫给楚泽披好后,她便拉着阿梓回了前院。
“阿云,我方才便想说,这木棍许是侯君不悦时习武用的,我们这样拿走,侯君会不会生气?”阿梓带了些哭腔,问道。她方才想说,但夫人走的急,侯君又在一旁休息,她便没敢、没来得及开口。
琼云闻言,顿了顿。
“你别急,用完我去向侯君赔罪便好了。”琼云见阿梓想哭,笑了笑,安抚道。
等将两桶水盛满,用木棍撑起时,她只觉轻松了不少。
期间阿宁见了,只觉胸口气闷。她看这两人什么也不会,就只会贿赂人、耍小聪明。
等水缸中的水皆提回后院,丘嬷嬷看着阿宁,训道:“我方才可是一次也没见你提水过来。你虽是大户人家,但既然想来楚府做丫鬟,就得守规矩。”
“其他人可以歇一个时辰,你就将这抬回来的一缸水再抬回去。什么时候抬完,什么时候休息。”丘嬷嬷看着一脸不悦的阿宁,继续道。
阿宁听了,怒道:“你没见这两人一直耍小聪明吗?先是将桶直接放进水缸中,又是用木棍提水,怎么她们二人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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