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玖觉得自己家人没机会领秦王的巨额抚恤银子,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

        他与刘思相顾无言,唯有对饮驿站常备治痢疾的汤药,不断相互致歉,起身,觅地宣泄。四更天了还没有定出一个计策,两个人已经被疾病干倒了。

        没有捐躯沙场为国尽忠,没有恪尽职守为秦王办差,即将倒毙在走向便桶的几步路上。

        常玖的思路是放火,火攻始终是最有效的手段之一。只是如何火攻?宣王殿下的寝居早已经熄了灯,侍卫分三班,每个时辰换其中一班,换班前后始终是同一队的人,陌生的面孔必然会被发现。

        刘思除了否决常玖的建议,只贡献了唯一的智慧闪光点,“按照主子的脾气,你我都是在明面上的棋子,今夜必然还另有人来袭,要不我们再等等?”

        爬不起来的常玖接受这个建议继续等,只是这一等就等到了黎明前最暗的时刻。

        静夜里远无听到马厩那厢一阵厮鸣响彻暗夜!接着便有火光冲天!

        有人烧了马匹的草料堆。

        常玖勉强披甲上身,带着刀,扶着亲兵出门看动静,谁知道他一出门,便听到弦响。

        如蝗箭雨袭向着宣王所居的院落!

        常玖久经沙场,一听便知至少是有两百弓箭手齐射,连忙催着亲兵,“快!我们去保护宣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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