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遵守你我之间约法三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朱雀咬牙问道。

        “娘子没有遵守约定,也毫无愧意呢。”宣王双手按上了她的纤腰,“你说要‘自己生’……装模作样喝了两天药,后来都忘记了么?”

        朱雀微有窘意,她当初说“自己生”的时候,早就打算忙完沈珘的事情就跑路,彼时气氛好,她用来当一个诱人的钩子,并不是真有此意,后来装模作样喝了几次药,自己也渐渐忘记了这事。

        “所以殿下想要另觅良缘么?”

        朱雀这话才出口,立即就被他按到怀里来,两人四目相望,若不是她拼命后仰几乎成了一张弓,早就与他凑在了一处。

        “分明是你负心薄情,故意生事。”宣王的声音里也隐隐有无限雷霆,“福王爱假扮我生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疾声厉色解释无用,别人一哭你就心软,娘子几时能顾着我的心?”

        朱雀突然心软,眼前这人与前世那人,生起气来是一模一样。

        十殿阎罗若生嗔怒,可令血流成河,六军辟易。他唯独待朱雀不同,无数次克制隐忍,震怒之际每一句出口之前都有斟酌。

        人人都明白为什么,所以宣王的女人们针对朱雀也毫不留情。

        但她不在乎,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

        朱雀突然轻笑,眼前这个人唯她独有,确实也值得别人费尽心机来抢。她立即凑近了挨着他的唇轻声叹息,“我就是怕你心里有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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