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白哉说着,再试探X地撞了一下。
正中蕊心的刺激b之前还要激烈,一护呜呜的SHeNY1N着,内里紧紧挛缩着咬紧了那进出的硕大,於是每一下摩擦都变得更激烈,更甜蜜,让他喘不过气来却又贪恋更多,「对……就是那里……好舒服……白哉……呜啊……再……」
眷恋的抚m0从腮颊落到了嘴唇,指腹探入了口中,堵得一护只能呜呜叫,而那有力的贯穿则变得激烈了起来,用力cH0U退然後凶狠挺入,破开r0U质将他凿出一般无二的形状,每一次都狠狠冲击到敏感点,蹂躏着那块y1UAN的r0U质,摩擦间更多的水Ye被带出,於是ch0UcHaa就变成了有声的,那声音尖锐而靡丽,带着水泽,一护的Y喘越发拔尖,「啊……呜啊啊……」
太舒服了,太疯狂了,这种眩晕,这种坠落,这种漂浮,他无法形容,自己仿佛成了九天之上被罡风席卷的云,忽聚忽散,忽上忽下,只能随波逐流,只能迷醉倘佯。
然後他就被推高,再推高,直冲云霄间,神智一瞬间恍惚散乱。
他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又S了。
因为极乐而激烈痉挛的内壁却没有得到赦免,反而变本加厉地冲撞着,将之撑开,那快感已经过了载,一护受不了地改拥为推,「啊……别……慢一点……我才……」
「好舒服,一护……」
男人低喃着,扣住他的双腕压到两侧,「喜欢……给我!」
一护顿时被他的情话冲击得一麻,呜咽着,「那……那你快一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