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留再醒来时,就见到林肆盯着天花板,眼神淡漠,好看的下颚线透着一GU冷y。
“阿肆,在想什么?”
“胳膊腿麻了,你个神经病,什么时候松开我。”
“好。”
陆留再一次调节起锁链的长度,但给她留的长度并不多,不足以让她下床。
林肆活动活动手腕,指尖骨骼噼里啪啦作响,总算舒服了些。
虽然不算长,但是也足够了。
就在陆留给她调另一条铁链长度的时候,冰冷的锁链瞬间绞上了他的脖颈,一GU窒息感扑面而来。
陆留立刻伸手,将锁链朝着反方向拉去,力求减缓喉管处的勒感。
“阿肆……”
这两个字说的格外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