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放下手中的机械零件,刚好他的工作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真的只能两杯——我指的是你,你的醉相我可是已经领教过了。”

        在野火帮基地的大树底下阴凉之处,维克托和蔚并肩坐在树根上,品味着蔚带来的美酒。

        “这是我偷偷从议会的储物间顺过来的,看起来是很高档的酒对吧,希望没有人发现......要是发现了,就说是维克托指使我干的。”

        看到蔚俏皮地朝自己眨了眨眼睛,维克托哑然失笑。

        “我想现在议会储物间的主人就算知道也不会怪你的,再说了,你现在是皮尔特沃夫的首席执法官,就算抓小偷最后还不是要落在你手上。”

        蔚笑了笑,然后仰头把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随后看着空杯默默发呆,神色有些黯然。

        “我问过监狱的看守了......戈拉斯克杀死希尔科后,曾经来到监狱征集愿意当她实验对象的囚犯,报酬是只要通过考验就能获得自由。爆爆是第一批报名的囚犯......但其他囚犯全部都精神失常地回来,只有爆爆没有回到监狱......”

        蔚的声音愈发低沉,并且微微颤抖的同时靠近维克托身旁。

        “怎么办维克托......那天的爆爆看起来已经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而且我这次心软差点害了整个皮尔特沃夫和祖安的无数人,要是我下一次看见她的话......”

        维克托感觉到肩膀有些湿润,蔚趴在他的肩上发出细微的哭泣声。在短暂的犹豫之后,维克托缓缓地伸出手,温柔地搂住蔚的肩膀。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那天我变身风暴之怒的时候,虽然为了清除毒雾而不能移动,但是我的感官似乎和魔法季风是连通的——当时能够感受到诺克萨斯空舰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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