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娘也只见过骆谨行两次,只记得这位二公子看起来脾气似乎不似大公子好。

        一时有些踌躇,“是,二公子,奴婢是南玉的亲娘。”

        骆谨行冷声道:“你对夫人的处置有什麽不满?”

        南玉娘心中一惊,顿时趴得更低了,“奴婢…奴婢不敢……”

        “既然不敢,你来这里纠缠摇摇做什麽?”骆谨行不耐烦地道,“摇摇待那丫头亲厚,那丫头还敢吃里扒外yAn奉Y违,着实罪该万Si。本公子看,恐怕是家里教得不好。”

        “二公子明监!”南玉娘连连喊冤,骆谨行却没耐心听她说话,“闭嘴!这几年父亲和我们不在家,才养得你们这群刁奴连夫人都敢不放在眼里。摇摇年纪小不懂事,以後再有人敢在她面前作怪,本公子便将你们一家子都打断腿发卖了!”

        南玉娘吓得脸sE苍白,趴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往日里对她们十分亲近纵容的骆君摇如今又翻脸无情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让她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今老太太不在皇城,二公子若真要发落她们,就算是沈夫人也无可奈何。

        这一刻,南玉娘彷佛才突然明白了,骆君摇和骆谨行才是骆家真正的主人。

        骆氏和沈令湘就算再风光,说到底也还是寄人篱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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