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摊手看了两眼手指,然后拿出创口贴裹上。

        “锦绣。”他又凑近锦绣,喊她名字。

        锦绣不奇怪一个绑架她的人能知道她的名字,那么他大概也m0透了她的底。她家人远在天边,各自重组家庭以后与她联系得次数极少。她在这儿也没有交往亲密的朋友,除了玩伴,然而玩伴从不在她不主动找他的时候出现。很好,谁让她上个月刚辞职,现在连个会联系她的人都没有了,没人联系她,要怎么发觉她被绑架了?

        “当我的狗。”男人说。

        “我当你妈。”锦绣啐了口唾沫,吐在他脸上,嘴里持续输出攻击,“你这样的给我当狗我都得考虑半个月……”

        锦绣还想再骂,却见男人用那根裹着创口贴的手指,抹去她吐在他脸上的口水,然后放进嘴里,T1aN了个g净。

        “C。”锦绣暗骂了一句,这男人不正常。

        他吃完锦绣的唾Ye后便开始脱K子。

        看着男人这动作,锦绣想合起双腿,然而固定的铁链始终如一的将她的双腿分开,毫无保留地向男人呈现着她的sIChu。

        哦,真是没想到头回za?不,应该是第二回被C是这种情景。锦绣要早知道“za”会是这样,还不如当时直接跟玩伴做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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