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了解,知晓对方的兴奋点何在,她吞咽着口水,嘴巴发g,发出的声音竭力控制在一个适当的分贝上。现在,无论是压迫着直肠的gaN塞还是塞进yda0深处的钢珠,都不如她游动在r峰上的指尖所带来的快感强烈。
“记得昨天吗?”
她听到他的问话,屏住了呼x1,发出长长的SHeNY1N。
“看来你记得。”他喃喃诉说着,语调疏离却又能成功将她带入语境之内,“在浴室,你坐在洗手台上,分开双腿。”
“什么部位?”他问,“我进入了你的身T。”
“gaN门。”她回答,身T往后倾,gaN塞埋进T内,更深,远远不够,那种几乎窒息的……被C入gaN门内,随着他的cH0U动而蠕动的直肠,肠壁或许刮着他的yjIng。
“我…很兴奋,TYe顺着GUG0u流下,在洗手台上。”她扭动着下半身,gaN塞固定在某一点上,钢珠则随之搅动,“您拽着我的头发,迫使我看向您。”
“我在请求。”她的手顺着腹部m0上了贞C带,隔着金属,她无力的将手又放回了SHangRu上,更加用力的r0Un1E着,“求您轻一些……轻一点C我……”
“坦诚说,我喜欢你的央求。”他低语,“它很紧致,被C过以后有点儿红肿,你向后昂着头,搭着我的双肩,要我快一点sHEj1N你的T内。”
“是的……”她想着,那种奇异的感触称不上全然的快感,在酸疼和sU麻中交错,她紧靠着椅背,他的yjIng进入直肠,再从中cH0U离,迫使肠道蠕动,她呜咽着求他,求他轻一点C她,又求他快一点结束。而这几乎是相悖的,他必须狠狠C她,大力cH0U出再顶进,快速的冲刺,才可能快一点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