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但或许我已经被释放出来,也许那种恐惧与恶心不再是会让我沉溺的大海,而只是一滩现在倒映出过去的水池。我自由了吗?”①

        (2)

        “你决定了?”

        医生惯常是要再多问一句“你是否决定”。

        哪怕我与他私交甚好,我早已跟他坦白一切,说现世太苦,不如让我去未来看看有没有b现在好活。

        其实我们探讨过的不仅是现在令我觉得“苦”的东西,还有他认定我到了未来也会吃的那些“苦”。

        b如当我为了节省开销,啃着g面包配白开水时,医生会默不作声到我跟前,递给我一杯他温好的牛N,坐下以后便摇头晃脑:

        “等你醒过来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吃着面包。”

        “你想想,我这样的去了百年以后都不一定活得下来,你一没手艺二没技术,三嘛……脸蛋勉强凑合,但谁知道一百年以后审美会变成啥样?”

        我只好悻悻然,说:“那我就去捡垃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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