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房一字一言,字字慷锵有力。

        脸上即没有对上的谄媚,也没有对下的怜悯。

        他的脸上是这个帝国支柱应该有的神态,波澜不惊,不卑不亢。

        仁宗最喜欢这样的年轻人,杜房说话时,他就这么注视着这个帝国的年轻人。

        “黄河水患,历朝历代皆有。历史上因为治理不好黄河水患之事而遗臭万年的比比皆是,虽然黄河不过京城,但要是朝廷不重视起来的话,在座的各位和杜某人一起,怕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杜房一番话说的是既难听又刻薄,听的在场的大臣们是脸上讪讪的。

        一些心怀鬼胎的大臣脸上都是火辣辣的,近些日子,朝堂天天乱成一锅粥,不是这个举报那个,就是逼着仁宗立嗣。

        都不知有多久没有管过正事了,杜房此话一出,也没人想在这个关口谈立储了。

        不少老臣内心都恨死杜房了,不知道多少视线朝杜房射过去。

        他却当作不知道,继续一字一句在那里上奏。

        “此次水患,开封县的上奏很及时,我们完全来得及,从上游泄洪到开封境内,需要至少半个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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