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别觉得自己确实挺魔怔的,他也想起来那天从超市回来,秋分晃晃悠悠在车子里睡着,脑袋瓜儿在车窗上叮叮咣咣敲了半天,他不忍心叫醒她,便把她朝自己这边带。而秋分也很自觉地朝自己靠,直到整个人窝在他胸口。
温热软糯的触感和肆意喷洒的滚烫鼻息,无一不让他浑身僵直,怦然心动。
也是那天,秋水问他:“认真的吗?”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噢!他说:“认真的,从没有哪一刻能让我比现在更清醒,更严肃,更认真。我很清楚我在想什么,我想要什么。”
秋水冷笑了一声:“你想要也得人家给才算。”说完拍拍他的肩膀进了门,面容严肃。其实他问宋别的时候,也是他最认真的一次。
晚上,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年夜饭,秋分手不方便,一家人轮着往她的碗里夹菜。秋分的碗里堆成小山,秋分都不知道怎么下勺子,感觉怎么舀,碗里的菜都会倒。还是江女士给她找了个大碗,叫她随便搅和,也不怕小山一般高的菜倒下,也不怕秋分颤颤巍巍的左手举着勺子四处掉饭。
秋分嚼了几口,就不想吃了,坐在饭桌上拿着勺子慢慢悠悠地舀,许久才送进嘴里一口。她有点想吃螃蟹,可是她自己没法剥。秋水察觉到她的眼神,三口两口扒完自己碗里的饭,提了一只螃蟹的腿到自己碗里,仔仔细细剥起来。
秋分皱皱鼻子,又舀了一勺饭,怒气冲冲地送进嘴里,化悲愤为食欲。
直到秋水把完整的蟹肉推到她面前,她懵懵地抬头,咬着勺子冲着秋水“嘿嘿”一笑。秋水看她娇俏的小模样发笑,如果她是一只小猫的话,一定也会像豆豆现在一样,用头亲近地蹭他。忘了说,豆豆就是那只被秋分撵的上蹿下跳的白毛短腿曼基康。现在正闻着螃蟹味,在桌子底下乖巧地坐着,蹭秋水的小腿。像极了勾引人的渣女。
吃过饭,江女士把秋水叫到厨房,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秋水从厨房出来就穿衣服准备出去。秋分挺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瘫在沙发上,瞧见这一幕,眼睛咕噜噜一转,狗腿地凑上去。
“哥哥,你去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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