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率先把雪球打到秋水脚边,秋水低头不屑的用脚尖轻踢,然后伸手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雪球向秋分砸去。但顾虑到秋分的身体,他还是收了力,秋分下意识地躲到宋别身后。成瑶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秋水身后,抬起手至秋水衣领,一下子伸进去把雪球捏碎。
毫无防备被灌了一脖子雪的秋水,原地起跳,拎着自己的衣领,提着衣服下摆向下抖衣服里的雪,但大部分雪也已经在衣服里融化,打湿衣服,冰冰凉地贴在他的脊背上。
秋水回头一看是成瑶,到嘴的脏话又咽了回去,只能认命的继续抖啊抖。宋别看着秋水的狼狈样子轻笑,衣领里就也被放进了一个小雪球。宋别僵硬地扭头看去,秋分捂着嘴巴在他身后笑的前仰后合。
于是,整个画面开始变得极其滑稽和莫名的和谐,两个风度翩翩的男人,扭曲着身体,拽着衣角,在地上轻蹦。两个小姑娘拉着手在不远处捂嘴偷笑。几个小朋友拿着燃烧中的仙女棒,围着几个大人你追我赶。
秋分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想:希望每天都可以这么开心就好了,假如爸爸妈妈哥哥都永远年轻就好了。
成瑶没带手套,团了几个雪球手就冰的受不了,被秋水连拖带拽地送回了家。临走的时候还拖上了正在和宋别搂搂抱抱的秋分:“多久了还腻腻歪歪的,再不回家身体受得了?”
宋别怀里一空,对着远去的秋水张嘴骂了一句国骂,低头看看几个懵懂的小孩子,又噤了声。只能在心里默念:秋水,一老王八。
秋分回到家里,脱掉湿漉漉的手套就冲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去饭桌跟家人包饺子。秋分摊开一张面皮放在手心,右手舀了一大勺馅料进去,小手在面皮上揪揪拽拽,自己觉得非常完美的把饺子放在桌上。
饺子从直立慢悠悠地弯下腰,最后“啪叽”一下在桌子上磕了一个头,把馅料从面皮里挤出来,给大家拜了一个早年。
秋分瞧着破了皮软塌塌的饺子,皱了下眉,又拿了一张面皮,裹在破了的饺子外。一层又一层,裹到最后,没有饺子皮包了的江女士在她背上打了一巴掌。
“滚屋里去,在这一层一层的,你以为你是包平安果呢?还绣上花了。”江女士拿着秋分那个沉甸甸的面疙瘩,气的直挥擀面杖:“你看看你弄的这是什么东西,一会儿谁也别管她,就让她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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