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业。”
“家庭成员。”
“孤儿,丈夫刘辞半年前车祸去世,儿子刚满一岁,高烧致死,公婆住在西郊的危楼。”
言池记完,将笔夹在中间,合上本子。从始至终,脸上不带有任何表情。
“我是不是快死了?”言池走到她旁边,刚把手伸出去,女人问道。
言池没说话,不是快死了,你已经死了。
他沉默着,女人又问:“我还有机会吗?”
言池:“没有。”
说话间,女人的瞳孔色逐渐恢复,却重新倒在沙发上。
屋子里一片死寂,就好像刚刚发生的只是一场梦。
街边的花草因为一夜雨水的浇灌疯长,远处的除草师傅推着车,呜隆隆的制造噪音。言池扯了下衣领,迈过水坑走进一家蛋糕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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