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九里重生了。
她面上淡然处之,内心却是激动又狂喜。毕竟有些陈年老账都能好好清算清算,走过的坑可以避开,这辈子咬在她身上的,她也要一个一个还回来。
这么想着,靖九里慢慢摩挲着手里的茶晶十八子压襟,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竟是露出了一个与这个年纪完全不符的Y险笑容。
她翘着二郎腿窝在檀椅里,手指轻g拉开妆奁一角,目光从里面的金钗首饰中一寸寸扫过,带了些微审视之意,如在审视多年前的自己。
富贵奢靡的生活从她小时候就开始了,生母低贱的九公主没当个几年就升成了唯一一位长公主,这般顺遂她还有什么理由像前世一样怨天尤人。
有时候她也觉得李珍弈的话挺对的。
被靖青疏宠成废物了,自己还是颗烂泥扶不上墙的烂菜。
啪得关上妆奁,靖九里复又摩搓起手里一串十八子来,面无表情,可实则一肚子坏水。
没关系,急不得,时间还早,一步一步来。
“云实,你没觉得殿下她落了个水后像变了个人吗?说不出来……”怪的紧。松罗抱着靖九里的衣服,歪头问她。
云实偏过头看了一眼里间正看书着的靖九里,贝壳珠帘挡着,她看不太清,只是小声警告道:“莫要胡说,这话教别人听去,非赏你一顿杖责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