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九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面对温如晏就会手脚发麻心里发慌,明明她自己一个人时从容不迫,谋划事情能滴水不漏,可一挨上他整个人都心虚了。
就如现在。
她被温如晏摁在离西苑偏院不远的飞檐亭里陪他下棋,耳边还有那小院里李珍弈的惨呼声。
“啊!啊——怎么是你!”李珍弈凌厉的尖叫声格外大,撕破长空,惊得一树鸟匆匆飞走。
不远处靖九里执棋的手不由一抖,棋子从她手里掉落在地,温如晏俯下身来捡起,不轻不重地拍在石棋盘旁边。她看着石刻的将棋和画着红线充作棋盘的石头桌面,有些难以开口。
偏院里的动静还在持续。李珍弈听说过王建淳其人,可谓是重口无b,什么都下得去手。她怎么能让自己好不容易保住的清白闺誉折在这种人手中!她绝对不要!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寻错人了罢!”她不停挣扎,蜀锦的美服逐渐散乱。男子看到这一幕yu.火更甚,听到她的话,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
“不是长公主殿下?”王建淳喃喃道,他只知道苏彤茵说的是紫裙nV子,可今日长公主和李二娘都着了紫裙,就算她们都穿了一个颜sE,刚刚李珍弈话一出,面前人是不是长公主他还是能立马看出来的。
他所知的长公主,矜贵骄傲,不可一世。人是娇蛮张扬了点,可皇家的繁复礼仪中她从未出错,尤其是复杂的称呼方面。他还期待靖九里能一边称自己为本g0ng,一边咒骂他是J1AnNu,凌.辱他……不过既然是李珍弈,那也无妨!倘若能就此攀上李家,更是天大的好事了!
于是他呼喊道:“李二娘子!我欣慕你许久了,你是知晓的!”
李珍弈气的半Si,恨不得拿了针线缝上他的嘴。她急的团团转,这院里的门怎么也打不开,她绝望中知道自己是被引到这里来的……那会是谁?
温如晏的信?她拆开来时只交代了地点,她看的出字迹与他十分相同才一心笃定这是温如晏写给她的。不过仔细想想便知他如今应是跟父亲在一块商议的……哪来的“西苑枇杷树下,花开朵朵,美丽非常。”这信究竟是谁写的,恐怕只有那身为温如晏的学生,靖九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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