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就是我必须拿起刀的理由。

        只要我拿着刀的一天,我就不会忘记他。

        这是,我唯一仅存的,对於锖兔的联系。

        我看见戴着熟悉的避邪面具的少年。

        我有点惊讶。

        关於我的老师麟泷左近次不打算再收徒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我入门的太晚,除了锖兔以外只认识了真菰,那是一位着重於速度与灵敏的,个X很温柔的师姐。

        我曾经以为她有机会成为第二个忍小姐。

        但是......她也没有回来。

        从那以後,我才得知,老师的许多弟子也没有回来。真菰不是第一个,但也许是最後一个,老师拒绝了再收更多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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