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们退出审讯室,关上了房门,不久就有民警进来,带着周慎宇前往了看守所。

        而此时此刻,齐嘉恒正在医院里面。

        重症监护室的探视时间并不多,齐嘉恒穿着隔离衣进去,单膝跪在床头。

        旁边的检测仪器发出“滴——”的声响,心电图是不规律的折线。

        齐嘉恒的指节搭在盛敛插着针管的手背。

        盛敛的手凉,还挺有温度。这时冬天已经来了,陵川这边北风呼啸,叶子簌簌落下,掉了精光,齐嘉恒风尘仆仆从姜宇那边赶过来,吹了一路的冷风,这时手还是冰的。

        因而他不敢握得太实。

        “哎,”齐嘉恒低眉敛目,“手太冷了,借你的手暖暖。”

        床上的盛敛并没有什么反应,眉头还皱着,像是不开心似的。

        齐嘉恒虚虚握着盛敛的手,在监护室里面待了快半小时,起身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膝盖跪得有些疼,眼前也有点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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