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敛像只小狗一样避开那些挠人的发丝，用头抵着齐嘉恒的肩膀。
“那你觉得呢，”他没有正面回答齐嘉恒的问题，而是把皮球踢回去给齐嘉恒，“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盛敛知道齐嘉恒很聪明，他相信齐嘉恒一定能想得到。
就像小时候他做什么坏事，齐嘉恒都能条缕清晰给他揪出来。
“是十六七岁的时候吧，”齐嘉恒低声说，“那时我们还待在一起。”
齐嘉恒说完许久都没等来盛敛的回话，他以为盛敛睡了，正准备闭上眼，结果还没等闭上，盛敛就递过来一个很轻的吻，蜻蜓点水般掠过脸颊，还没什么感触就结束了。
像是齐嘉恒凭空生出的一场幻觉。
“猜对了，”盛敛低声说，“你猜对了。”
这样幼稚又粘人的把戏让齐嘉恒生出一种真养了只小忠犬的感觉。
“我那时就喜欢你，”盛敛如同自言自语般说，“可是……连我自己都觉得我那时配不上你。”
齐嘉恒抓着盛敛的手倏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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