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下来得晚,坐在边上,跟徐超道一声便离了这个卡座。

        离门口最近的前台是个生面孔,而下午接待他们的安东尼则在吧台中,正在熬挪威海鲜汤。

        “来一碗?”他友好地看向两位女士。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她们并不需要以汤取暖,但安东尼极力推荐,挪威靠海,这一锅里的食材是他们老大今天带回来的,名副其实的鲜。

        和叶盛情难却,要了一碗。

        王灵子坚决不喝,她要了一份海鲜热狗和一份熏三文鱼,并用中文小声跟和叶解释,这里是全世界最大的熏三文鱼出口国,来都来了,当然要尝试一些特别的,海鲜汤?回到中国多得是。

        和叶没搭话,摘下口罩,埋头喝海鲜浓汤。

        吧台上都是倒吊的酒杯,各式各样的,玻璃的,铜的,铁的,金色的银色的,玉的,琳琅满目,仿佛每一个杯身都倒映着影影绰绰的俗世。

        安东尼从后厨下单出来,便看到昏黄灯光下和叶挂彩的脸,她没什么表情,是酒馆暖调的灯光给了她属于此处的脸色。

        没有人在面对可爱又脆弱的小东西时,会无动于衷。

        他绕过吧台几人,到了后花园,俄语叫着:“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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