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不说话,懒得夸他见多识广,太会解读。

        “还是说,”罗文作看也没看她,将酒倒在摇酒壶里,“被家暴了?”

        几乎是瞬间,和叶握紧了拳头,浑身一僵,她咽了咽口沫,胳膊肘撑着吧台,手掌遮着颧骨的淤青,不太自然地转移话题:“你为什么一直觉得我有主人?这也跟同性恋一样,有雷达吗?”

        “你适合有个主人。”罗文作还是那副漫不经心地腔调,“安东尼说得对,你看上去像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动物,但他一根筋,转不过弯儿来,不懂得这番话的背后意味着什么。你长得美丽,却不堪一击的脆弱,看看,周围那些若有似无的,犹如盘中餐一样集中在你身上的视线。”

        “男人都这么坏吗?”她嘴角衔着讽刺,轻轻呢喃着。

        “百分之九十九。”罗文作将调好的果酒放在她面前,“晚安。”

        “若睡不着,可以来找我。”他又慢条斯理补充一句。

        “找你做什么。”和叶的目光一瞬间变得警惕。

        “你真可爱,什么表情都挂在脸上。”罗文作笑了下,清洗着用过的调制用具,“但你不是不谙世事,乖,回去好好想想。”

        和叶一手握着冰冷的杯壁,一手紧攥着拳头,一张小脸不同于脆弱的内心摆出了坚韧,凝视着这个莫名气场高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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