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恰巧听了去，提起另一件事情。
“我老板回来了，你可以问问他同不同意。”
和叶一怔，脱口而出：“你听得懂中文？”
“很多中国人冲着我老板来，多少听得懂一些单词。”安东尼耸肩，回她是英文。方才那句话也是英文。他只懂得听，不会说。
待安东尼走后。
“问我什么？”罗文作问。
“我昨天与安东尼打听，这附近有没有不坑亚洲人的纹身店，安东尼说你会，你就不坑亚洲人，别人他就不敢打包票了。”她闷声道，拿起叉子，“偏要向我推荐你。”
罗文作没吱声，从容不迫的进食。
和叶想起什么，看向他握着刀叉的手：“你手上的刺青……是自己纹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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