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刘海修理过,此刻整整齐齐,露出了她一双弯弯的细眉。罗文作还记得她笑起来相当明艳,此刻却死气沉沉,像个支离破碎的精致娃娃。

        “拿出来。”罗文作的语气中有一丝妥协。

        他转身返回关上门。

        落了锁。

        罗文作穿过短廊,走到敞亮的房间。

        房里窗帘紧闭,开了大灯,和叶背对着他,松了睡袍,露出一片薄背。

        背柱往下,便是一道没入衣袍的沟壑。

        他别开脸,方才想起这些伤口需要消毒,手头没有,只好打通客房电话,让安东尼直接将医药箱送上来。

        考虑到女生的耐疼程度,罗文作用的是对皮肤组织刺激性较小的消毒液,也许是真的恋疼,整个过程没见她叫停,疼倒是真的疼,可疼极了也只是咬着下唇和被子,声音全闷在喉咙里,背部泌出一层薄汗,可白皙的脸蛋耳尖,后颈都附上一层嫣红。

        消毒完了,罗文作嫌她的睡袍碍事,干脆整件剥下来,又用无菌生理盐水擦洗一遍。

        整个过程,他都心无杂念一般,仿佛在小心翼翼擦拭一件心爱的珍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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