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做得出。
罗文作看上去并不认真，眼神和声音都很淡，随口吐出一个字。
“走。”他看着沈辞良。
没人会把危险留在背后，除非……
他已经百分百确定人已经死了。
沈辞良愤懑敌视着那黑压压的枪口，下巴颏绷地死紧，他不信这个男人会杀他，但却不敢赌他会不会开枪，他亦赌不起，再看一眼躲在他背后的和叶，后者轻轻朝他摇头，沈辞良再待不下去，拂手离去。
直到男人消失在视野中，罗文作才卡退上膛的子弹。
半晌，他吹了一声口哨：“你主人不要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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