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作嗯了声,声音很淡,仿佛刚才那枪火味十足的人不是他。
俩人没再说话。
回到酒馆,安东尼不在,他昨晚值夜班,下午与人交班,在吧台里工作的是个见过一两面的少年,看上去还是个大学生,与她一般年纪大。
罗文作让他煲一壶茶,在最里的卡座坐下来。和叶没跟过去,等到少年服务生端着一壶午后红茶出来,和叶低声道:“我来。”
这件事,罗文作不太当真,和叶不得不拿出点诚意,展开详情,更认真地道谢。
“我之前头脑不清醒,但那已经是之前的事情了。”和叶握着玫瑰金茶壶,倒下两杯红茶,“所以我是认真的,他家里很有钱,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被他强制带回去,可能会做小……也可能是……”她难以启齿那两个字,性.奴。
和叶放下茶壶,抬眼便见这个男人慢条斯理的,拿着白色手帕在擦枪。
她眼睑飞快低扑闪几下,是忍不住的生理反应。
“他订婚了。”和叶双手捧着茶杯,杯壁的温度炙热,终于使她冰冷的身体回升,“在那之前我们持续那种关系快一年,不止是那种关系,我们是从男女朋友开始,然后才转变成……很突然,就是这么一天,他说他要结束这段关系,包括恋人关系。他把我变成这样,没有小狗被主人抛弃会不伤心,但他始终不愿意见我,有一天……有一天,我去找他,去酒吧找他,在包厢里,被,被,”她说几个字便抿嘴巴,像是从喉咙挤出来一样,“轮了。被他的朋友们。”
罗文作擦枪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和叶又是那一副茫然又难过的神情,与她初来咋到第一天,一模一样。
间中划过一丝惨笑:“这也是主人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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