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和叶低下头,屈膝抱起,情绪低落,“可有人真的死了。”
“那是她活该!”安东尼激动。
“也许吧。”和叶叹气,似乎累了,要躺下来,“她还好年轻,那么漂亮,罗文怎么说?应该很痛心吧?我看他们似乎是男女朋友。”
“别多想,她只是老板的众多追求者之一,老板很忙,不会伤心,更何况他每天都有很多事务处理,手底下十几万人要养活,能在繁忙的周期空出一天时间来处理这件事,还没有乌云密布的脸色,已经很稀奇,今早离开奥斯陆前来看过你,雇我照顾你,”安东尼替她将床摆平,低声道,“你脑震荡需要休息,想要睡下是正常的,休息一周出院,什么都过去了。”
她闭着眼睛,眼皮暗淡无色,睫毛微颤,嗓音闷倦呢喃几个字,声音太小,没人听得清。
过不去的。
翌日,她在安东尼的协助下,系统的做了一次精神病检查,成功开了药,开的盐酸舍曲林和帕罗西汀,苯二氮卓类的阿普唑仑也有一瓶,不能常吃,这种药起效快但依赖性强,她在国内基本是焦虑到不行才会吃一片,平时大多数吃帕罗西汀类的,起效慢,但一定程度上可以控制情绪。
又过三天,距离她签证过期只剩不到十天。
再留院观察个二十四小时,医生将会决定她是否能出院,当下不再需要护工的搀扶也能下床洗漱,安东尼进到病房里,便迎面见她从洗手间出来。
“对了,”和叶见到他,想起一件事,“你老板的联系方式,可以给我吗?”她没等安东尼露出暧昧的眼神,开门见山,“这段时间的医药费都是他在支付,我需要把钱还给他。或者你直接给我他的收款方式。”
“我需要跟他请示。”安东尼面露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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