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到两个小时,和叶便明白了这条毯子的作用。

        因着雪越下越大,公路上积雪越来越多,能见度愈发的低,罗文作不得不就近找一处地方停车,最终他们停在一片湖边上,看似是峡湾,但夜色如墨,和叶看不清远方,只能依稀看到附近错落有致一些红房子,白房子和黄房子,公路对面便是雪山,此刻别说荒芜一人,连一辆车都没有。

        罗文作开车专心,基本不说话,车里放着柔和的乡村音乐,和叶吃饱后,又被车内暖气烘的昏昏欲睡。眼下到了‘荒山野岭’,周围一片漆黑,和叶一颗心不禁提起来,睡意瞬间全无,她坐起来,揉揉眼睛,“我们不找个地方休息吗?”

        “这么害怕?”罗文作挑眉,却没看她,正盯着手机看天气详情。

        “我……”

        “来。”罗文作将手机放下,拍拍自己的腿。

        和叶停住,看他,反应了一下,没忘记自己曾经说过什么,慢吞吞解开安全带,爬了过去。

        她个子矮,但腿长,好在这辆车宽敞,她岔开腿坐在罗文作腿上,背柱挨到方向盘,硌,不疼,但有种被限制无处可逃的感觉。

        柔和的音乐还在继续,盖过了窗外风雪相触声。

        和叶跪起来,手撑在椅背上,垂着眼睑亲吻他眉眼下的阴影,鼻翼,脸颊。防寒服早在上车没多久便脱掉,她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的毛衣,轻易便被掀起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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