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作正在煎鳕鱼,回答她方才的问题:“天热不来,极夜的时候来。”
极昼生活在另一座城市,毕竟凌晨两点的太阳这种事情,看一次便够了,一直持续的白昼会让人生出一种这一天还很漫长的错觉,时间长了易混淆生物钟,相反持续的黑夜会让他时刻注意这一天是否就要结束,从而提高每件事的效率。
“我在国内的时候,听说因为极夜,这边的人抑郁的概率很高。”和叶说着,把这几天买的饮料食物收拾进那双门大冰箱。
罗文作嗯了声,没在这点上说太多,“如果你觉得自己情绪不佳,联系心理医生。”
鳕鱼出炉,他装盘转身,这才正眼看到和叶,她穿得平常普通,运动的T恤和短裤,但因为身形小小的前凸后翘,也显得肉.欲。
用餐时,就着慵懒惬意的音乐,两人都很安静。和叶本来想说话,但看他食不言的模样,也就没吱声。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回到特罗姆斯郡的罗文作,情绪并不太高。
果不其然,饭后罗文作就离开了。
临走前,他交代这处房子她可以随意触碰,厨房冰箱里有许多食材,他会在一周后回来,最重要的是,她可以放心,那人三天内必离境,三天后她可以随时离开。
和叶张了张嘴巴,她听懂了随时离开这句话的意思。
犹豫半晌,她倚着门框,大门开着,身后便是暖气,仍抵挡不了外面的寒冷,“我签证快要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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