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作吃自己买的饭,想起她方才那一茬,说:“Meyer有没有给你看工作合同和在职证明?”
“看了合同。”和叶说。随便过目几眼,“在职证明没细看。”
“给你分到的职位是我的助理,但我不需要你来上班。”
“怕我打乱你工作节奏?”和叶使着筷子卷八爪鱼,约莫是刚死不久,神经还很活跃,一直动弹。
“差不多,人事部委婉跟我通了气,暂时不缺只会翻译的,你在我办公室也干不了什么,Meyer他们已经足够闲了,每天三四点准时下班运动带娃。”
“你们这样在中国是挣不了钱的。”和叶摇头笑道。
“零点上下班持续七天,不见得有命花。”罗文作看她玩弄八爪鱼的长须,不知怎的,总感觉她身上围绕着一种病态的气息,像孩童的无知,天真和残忍的碰撞。
“不要玩弄食物。”
和叶停住,看了看他,收着玩心,安心吃东西。
后来,再回想这一天,罗文作发现这是重逢后,她头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本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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