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要拿抹布清理地面,沈焕制止了她,“我再盛一碗粥你带过去,不然等下她要等急了,这里我等下自己收拾。”
小荳走后,宁湘晚的衣服脏了自然待不下去,三人便告辞走了。
坐在马车上,宁湘晚自己掏出绣帕将裙角上的粥粒擦干净,直接将手帕扔了,愤愤地说,“我看沈焕就是故意的!”
从她进去,沈焕都没有正眼看她,偶尔她插上几句话问他,也被他忽视不理。可从来没人这样对她,就算两人当初有些不和,明明是他自己说不必再提的。看着变了个样子,骨子里分明还是当初那个阴郁少年,一肚子坏水。
“别胡说,叫你别来你非要来,脾气一点也不知道收敛,以后谁能受的了你。”谢怀笙懒得理她,然而想到当时的情况,眉头也是微不可见的蹙了起来。
“我脾气怎么了,那薛妧脾气比我坏一万倍,你以前不还是天天哄着人家,到现在人家自己都不要的弟弟你还当个宝贝似的护着,没出息!”
谢怀笙没说话。
宁湘晚立刻垮下脸后悔自己口无遮拦,说起来,当年要不是她和沈焕闹得太狠,她大哥早和薛妧成亲了。
“对不起啊大哥,我……我胡说八道惯了,管不住嘴,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她摇着谢怀笙的胳膊小声说着。
“你还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不算无可救药。不会说话以后少说点话吧,别以为人人都纵着你是件好事,早晚有一天要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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