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婶儿摇摇头,道:“不是,是我侄子他…我无儿无女,就平日里有个比较亲的侄子,他前日出意外去了。”

        顾言思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担忧的看着她。

        徐婶儿哭会儿才又道:“说起来也是他运气不好,他平日也不会去城外。可前日他东家说他采买的东西出了问题,要他去查看。他去了城外,可谁知遇到土匪被抢劫杀害了。这京都城附近百年都不一定有土匪出现的,怎么就偏他遇上了呢?”

        顾言思陪徐婶儿坐了一会儿,最后吃了碗面才回到房间。

        她坐下倒了杯水,突然站起身,“不对劲儿!”

        “什么不对劲儿?”系统随口问。

        “谁说京都附近百年都难得有土匪出现一次,顾府不就是被“土匪”灭门的吗?”

        沈烬之从大理寺监牢出来时已是亥时中,让下属回去之后,他独自一人就着月光回了当值处。

        远远的就看见顾言思站在门口低着头。

        依据下属禀报的情况来看,平日顾言思这个时辰早已入睡了。可此刻她孤零零站在唯一的一盏灯笼下,少女本就瘦削,春风掀起她的裙角发梢,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出清冷孤寂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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