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是是非非他们早已见得太多、多到早已麻木不仁的地步。

        他们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生命和宗门的利益,至于什么种族大义,关他们屁事。

        看到他们三个这么怂,原本中立的林枉倒是还有些骨气:“既然现在联盟高层人心不齐,我看不如先解散得了。至于盟主的疑点和隐仙谷的阴谋,我凌云宗就不掺和了。

        不过,我也将话撩在这里:我这么做可不是怕了盟主和隐仙谷,只是感念盟主和梅道友过往对我人族的多番助力,才不愿意恩将仇报罢了。

        今后,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看田盟主的玄阳宗,和梅道友的隐仙谷,也就不要参与到大陆那边的事情了。”

        虽然暗骂林枉这个老顽固不知变通,但眼下也不宜轻易开罪与他,小龟只得打了个哈哈:“林道友这是哪里话。我本就是堂堂正正的人族真人,又怎会是那什么傀儡之流。梅道友也是跻身我辈多年,林老即便信不过我田申,难道还信不过梅道友?

        我听说,梅道友当年可是没少帮你们凌云宗做事啊。”

        林枉一听,也是觉得有些理亏,但他拙于言辞,也是不知如何分说,只得一甩袍袖:“也罢。既然大家各执一词,林某就先走一步。等你们拟出个章程,再到凌云宗知会一声即可。”

        说完,林枉也是冷哼一声,飘然离去。

        林枉走后,严苛几人感到这次也是没法拿下紫云洲了,只得退而求其次:“这样,紫云洲的位置实在是太过重要,我看不如从鱼人那边要一个洲过来给梅道友,这紫云洲就交出来作为联盟驻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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