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导大喊了声,“过了过了!”
程望瘫软在地上,冷汗淋漓,恍惚间好多人冲上来给他擦汗补妆。那只咬住他的大德牧已经送开了口,喜滋滋地回头找训犬师要小肉干去了。
训犬师笑道:“程老师是怕狗吗?刚才你喊的那一声,把我都吓了一跳。”
“呃……”程望大窘,“不是,我就是……比较容易入戏。”
“很好!”张导拿着喇叭喊,“程望保持这种状态,咱们接着下一条!”
人声与脚步声又退去了,程望背心的冷汗还没干,四五台摄影机就又对准了他的脸。
他趴在地上,被鬣狗咬穿的腿似乎还在痛,掌心下的落叶混合着落雨化为烂泥,散发着冰冷的凉意渗入他的骨髓。
冷箭、马蹄与犬吠都消失不见了。不远处似乎传来对话声,但他因疼痛,也一概听不清楚。
直到那人站在他面前。深蓝色的衣摆上以银线绣着暗影流光的浅纹,秋日旷野上的风吹动衣衫而动,如一片压上城头的乌云。
侍卫冲上来,拽着他蓬乱的发髻扯起了他的头。他猩红着眼睛,喘息着,茫然而凶狠地抬头看去,而在那一刻他看到了顾云楼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