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装情圣给谁看呢?”对面还在不依不饶,似乎憋了很大的火,“前阵子那对儿十几年的恩爱夫妻,人俩离了各自消沉了半个月,不是该拍戏拍戏、该干嘛干嘛么?你和宋浥尘才哪儿到哪儿?谁的生活容易啊,为了那点感情的破事你至于吗?”

        “跟他没关系。”程望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想提,“我就是忽然觉得,我可能不适合演戏。”

        “放你丫的狗臭屁。遇上他之前,你演得挺好的。”

        程望叼着烟,怔怔地吐了口,忽然就懒得争辩了,“算了,你几点来?我准备好。”

        “这就对了。”经纪人松了口气,“给我发个定位。七点准时的啊。”

        程望挂断电话,狠狠摁灭了烟,揉了揉脸。

        他清楚地知道今晚的局是要干吗。无疑是给席面上的大佬敬酒,恳请对方给个上戏的机会,多说好话多陪笑,这种场合他并不陌生。

        刚才他并不是在跟经纪人拿乔矫情,他是真不想去。

        最后松口的唯一原因,无非是怕又有人说他还放不下宋浥尘。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