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林宇忽然叹了口气，拖长声音道：“人要是一直吃吃喝喝，没事儿了快乐一下，这么简单该过好。为什么要努力上班呢？”
许城沉默了下，“总要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吧。”
林宇嗤笑，随意踹了他一脚，“就你会上纲上线。那你实现啥人生价值了？说给我听听？”
许城没吭声，片刻后道：“我看你现在不是也挺适应了吗？”
“是啊。”林宇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混日子嘛。”
这段时间过去，他似乎与刚回国时也有了些许不同。本性里的尖锐和张扬感还在，但表皮却已盖上了一层圆润疲软的壳。像是一块被丢入城市巨大齿轮的小小顽石，在日复一日的打磨下，终于收敛了棱角。
他们一时都没有说话，肩膀靠着肩膀，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听着窗外的雨声。
“……对了。”林宇似在睡意边缘想起了什么，含混道，“你国外那个岗位，申请得咋样了？”
许程睁开眼睛，浓黑的眼底清明。
“下来了。”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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