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闲带着朔望看完叶迢,就打道回府了。
朔望跟着他回去,方便第二日与他一起出去。
马车晃晃悠悠在府门停下,朔望离马车门近,先行下了车,岑闲跟在他身后下来。彼时小六正去开门,岑闲从披风底下伸出手,目光放在了朔望身上。
他似笑非笑看着朔望,对着朔望挑了挑眉。
朔望知道这老狐狸还在逮着刚才“小情儿”的事逗他,脸一黑,用口型道,“你自己下来!”
若不是这会儿在外面,朔望恨不得提起刀和岑闲来一架。
岑闲遗憾地叹了口气,低声说,“罢了。”说完不见朔望有反应,他咳嗽两声,又遗憾地叹了口气。叹罢正要收回手,朔望骨节分明,十分有力的手伸了过来,捉住岑闲嶙峋的腕骨。
朔望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把岑闲从马车的横木上扶了下来。
岑闲被他稳稳当当扶下了马车,送进了府。
府中正堂,江浸月正坐在下位鼓捣着茶叶,见岑闲进门连头也没抬。站在一旁的尚智则是抱剑行了礼,恭恭敬敬道:“主子。”
岑闲对他略微一点头,他才起身,然后就见到了跟在岑闲身后的朔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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