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少了赵清。
陈胜呆呆的凝望向伙房那边,目光中仿佛多出了一道影子,心头终于不再空荡荡的难受……
陈虎挨着陈胜坐下,从腰间掏出一杆细长的旱烟枪点上,“吧嗒吧嗒”的吞云吐雾着打量着这院子里的一切,心头同样是感慨万千。
“二伯,您说清娘是不是老早就知道有这一着了?”
陈胜忽然问道。
陈虎手里的旱烟枪一顿,偏过头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陈胜伸手指着面前这座庭院:“她从就不想做皇后、也不想住大宫殿、让太多人伺候,她就想着守着这个院子、守着这个家,哪儿都不去,就伺候我们爷俩……”
陈虎目光暗澹的将旱烟枪塞进嘴里勐嘬,好一会儿后才道:“清娘的性子,藏不住这么多事儿!”
“这可不见得!”
陈胜似哭似笑:“如今想想,当年她执意要我娶阿鱼进家门儿,极有可能就是为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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