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自己算有点天赋呢。”帕洛斯摇摇头。

        “你的视线闪动得太快了,最近还是睡不好吗?”

        “怎么会,我的睡眠质量可是相当不错。”

        你没有反驳他,尽管对方黑眼圈都快挤进眼眸。

        帕洛斯躺在小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眼睛没有焦距,沉思中他眼皮越发沉重。

        当他在睡意中挣扎着闭上眼睛,溺水的恐惧感就迫使他跟空荡荡的天花板对视。

        终结到来的那一刻他的心情异常平静,他人的叫喊与怒吼激不起半分波澜,他m0了m0x前的衣服,发觉空虚作响的黑洞依然没被堵上。

        他觉得自己想了很多很多,眼睛一眨就又觉得什么都没有想,只能就这样反复被拉进空洞的现实世界,一如贴着眼睫却永远无法抵达的Si亡。

        次日抵达实验室的帕洛斯在门口的消毒仪器里站了大概十分钟,终于被仪器放出来。

        “奇怪,为什么你每次的消毒时间要这么长?”你合上大拇指食指垂直拉出的屏幕,搓按着指尖发问。

        “谁知道呢。”帕洛斯笑着回答,却朝你b了b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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