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毁陵光君声名的果然是陵光君本人,可杀许仲彦却是唐明逸擅自的行为。
虽说把事情做绝做狠倒也寻常,但这里面似乎还是有一些不妥的地方,然而不妥在哪里她现在也无法想定,只好待晚些时候再细细思量。
“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且说你们来这一趟所为何事。”
温故一言说罢,一直没有出声的成望舒却突然开口:“杀你。”
话虽这般说,这南一剑却没有丝毫动作。
他的回答完全出乎温故的意料,原本觉得成望舒若想对她不利,第一次来的时候便该想办法下手了。
这两天中她只做了一件事,便是退了定宜军,难道他们是在等自己做完这事?还是说正因为她做成了此事,才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但无论哪种似乎都不能说通。
温故也不慌张,直接问道:“为何杀我?”
成望舒却没再回话,连宿星也都摇头:“我们领命来的,缘由就不知道了。”
温故衡量了现下情境,能拦一拦成望舒的也只有知夏,然而若非出其不意的行事,也很难给她争出一个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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