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徒甚至还不失时机地又完善了一下自己的逻辑:“这楼中财物似乎也没有被劫掠丢失的情况。不过话说回来,有这般本领的人做点什么不能得利,若只为求才反倒大材小用了。”
文良便也顺应来说:“凶徒既不求财,那往往就是报复或者是求些别的什么东西,也就与你方才说的对应上了。”
唐明逸见文良也认了这个答案,便也暂时放弃了无谓的思量,以这个逻辑来整理事情。
当下众人既都认可了这个逻辑,很快也就顺理成章地捋出一个过程来。
这杏花台除了原本伎馆的这一层营生之外,还应有一个隐匿在其后的,更为要紧的事宜。
而当不失居里这些人到达外侧埋伏起来的前后,里面实际上已经在做这些勾当了。
由于文良没有刻意隐藏行踪,加之华季来的过于大张旗鼓,杏花台很快便发现了他们。
出于周全的考量,为防止他们突然闯进去,由两名小厮出来在明面上不动声色的做一个拖延。而这时杏花台已经把紧要的秘密藏匿了起来,或者是转移了出去,其间并未有人发现什么异常。
可就在这一段过程当中,凶徒趁机下手,夺去这杏花台中七十七条活人性命。
随后众人赶来,趁着查验尸体的工夫,那两名小厮随便打了个招呼就回孙家报信去了,然而他们报的是此间的消息,还是旁的一些什么事情,现下也就不可知了。
这一番推断到这,文良与华季几乎是同一时间忽然起身,朝院外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